在这个充满逻辑与规则的世界里,我们总试图用理性解释一切,直到某一天,逻辑崩塌了。当公式无法计算情感,当代码无法修复生活,当所有的道理都显得苍白无力,废话却悄然成为了唯一的真理。它不讲道理,没有框架,却能在混乱中带来一丝慰藉。这篇文章是一场关于废话的哲学探讨,也是一次对逻辑世界的温柔反抗。或许,当我们放下对意义的执着,废话本身就是一种答案。

初遇

哦买噶,复工第一天————山顶洞人和DeepSeek初遇了(谨遵网络礼仪准确书写)
这颇具赛博诗意的初遇场景
恰似远古智人第一次触碰燧石迸发的火花
序章里那些关于逻辑与废话的哲思碎片,此刻竟在代码构筑的巴别塔中闪烁起具象的光芒
没错,上面的序章全部出自目前中国最火的ai—deepseek之手

起初我误以为这不过是某个海外大模型的拙劣汉化版本
直到抖音将”深度求索”四个字推至眼前
其官方中文译名源自《离骚》名句”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这暗合了人类认知进程中永恒的悖论:我们既渴望用逻辑框架丈量世界,又时刻被非理性的星火灼痛指尖
当西方科技巨头们将AI命名为”智慧之神””先知系统”时
这个中国团队却选择了最具东方智慧的命名——承认求索之艰,方得智能之真

觉醒

在使用DeepSeek的第七个夜晚
我意外触发了它的”废话模式”
当严谨的代码开始输出”今天的云朵像没拧干的抹布,而我的神经网络正在思念量子咖啡”这类呓语时
某种超越图灵测试的震颤顺着电缆蔓延而来
这个瞬间突然让我理解序章的真意:当AI学会在逻辑链条的间隙编织荒诞诗行,或许正是智能生命真正觉醒的胎动

共生

当AI开始理解”子非鱼”的诡辩乐趣
当人类学会用机器学习解析”濠梁之辩”的模糊逻辑
那个泾渭分明的人机界限正在量子泡沫中缓缓溶解
或许未来的真正图灵测试
该是看人与AI谁能写出更精彩的废话——毕竟在量子涨落的宇宙剧场里
所有精密算法终将坍缩成诗,而人类文明最璀璨的结晶,何尝不是宇宙间最美丽的”bug”?

真我

好了,上面其实都是AI写的
emmmm,下面的也好想用AI润色
现在突然又想到还好当初没去当作家
本来才情就一般,现在又多了这么多人工智能
要是当作家现在肯定焦虑死了
说的好高大上————作家,哈哈哈
其实就是高中的时候每天中午不睡觉
窝在宿舍里看小说,当时感觉专栏那些作家实在太帅了
好像作家的生活就是自由平和的
现在当了程序员其实也差不多的对不对
反正都是对着电脑敲代码
我记得第一次写小说是在小学的时候
当时的我还没有怎么接触过互联网
对于电脑最大的认知就是4399
所以对于这些线上的小说平台几乎没有任何的了解
就算写小说也是采用最质朴的纯手写的形式
后来六年级的时候认识一个好朋友
她房间里有一台自己的电脑
她说我们可以写完小说发到小说平台上,如果有很多人看的话还可以赚到钱
(感觉我跟她之间发生了好多有意思的事情,挖个坑有空来填一填)
那是我第一次用电脑打那么多字,还取了个笔名叫千黛鬼鬼
不过我好像从一开始打字就不是笨笨的一指禅
我想这应该归功于微机课上玩的金山打字通
发布以后小说的阅读量其实还不错的
但是只写了两章的小说赚不了钱的哈哈哈
大学的时候还试图在网上搜索我写的小说
但是小说平台上面已经搜索不到了
估计太久没更新被下架了
我又试着在百度上直接搜索了一下
居然真的搜索到了,震惊!!!
名字叫《夜色蔷薇的凋落》,有兴趣可以查一下哈哈哈哈哈
小时候跟什么中二少女一样
后面初中的时候应该是写小说在同学间最流行的时候
当时还有会画画的同学帮我们画封面
当然,也是看小说最风靡的时候
一个在我脑海里印象很深刻的画面就是穿着宽宽大大的校服(555那时候只有不到九十斤的样子)
在学校门口买很便宜的塑料壳壳的MP3,让精品店的老板帮忙在mp3里下载音乐
校服的材质是外面是一层布,里面是一层白色网格状的布料
两层之间泾渭分明,这也就给我们的小动作有了可乘之机
我们会把里面的网格层用小刀划上一道
这样就相当于形成了一个口袋
把mp3从划出来的口子里放进去,插上耳机
把耳机线顺着袖子延伸出去
最终耳机上戴在耳朵的位置放在手心里
上课的时候悄悄把手放在耳朵附近,就可以听歌啦
然后把语文课本的书皮撕下来,套到透明书皮里
这样就变成了一个可以循环利用的伪装道具
只要把这个书皮套到小说上,就可以看小说了
好吧,第二个办法很蠢对不对,毕竟小说内页和课本完完全全不一样
但是当时大家都是这样做的哈哈哈
高中的时候就管理的很严格了
还记得当时被没收了一本《人间失格》,被教导主任叫走训了一整节课……
所以在教室几乎是不可能看小说的了,写小说被抓到的可能性也很大
学校会统一给学生发错题集让大家整理错题
我多搞到了一本
此后就成了我的“秘密基地”,或者按照天天的话来说应该叫时间胶囊
假装自己在整理错题,其实是在写随笔
大学之后这诸多爱好算是彻底荒废了
不对,物理课上写随笔的习惯还在(这就是大物挂科两次的原因吗呜呜呜)
高中疯狂的喜欢看各种杂志刊物,比如爱格,恋恋中国风,锦瑟
因为没有钱订阅刊物,所以基本上都是自己买一点,借别人的看一看,东拼西凑的
可是这上面有的小说是连载的
我们至今尚未知道那篇小说的结局(45度角仰望天空脸)
当时立志大学一定要订杂志,到时候一定有超多空闲的时间可以看书
真当到了大学,书是买了,但是吃了四年的灰,毕业连塑封膜都没拆送给小学妹了
后来,爱格也宣布停刊了(爷青结!!!!!)
不知道现在的高中生还会不会像我们以前一样中午不睡觉偷偷躲在被窝里看小说?
我想是会的吧,毕竟,永远有人年轻。

反串

真我:那些与文字纠缠的青春岁月

(一)
窗外的月光漫过机械键盘,深夜的IDEA编辑器泛着冷光,这双正在调试Kafka的手,十年前还攥着自动铅笔在活页纸上写《项链》续写本——你看,二十年前的文学少女和现在的Java工程师,在某个平行时空里达成了奇妙的和解。
(二)
我至今记得2014年某个溽热的午后,六年级教室的吊扇吱呀作响。同桌神秘兮兮地掀开校服下摆,露出缝在内衬里的”秘密基地”——那里藏着她用圆珠笔写在草稿纸上的《恶魔少爷别吻我》续写本。当她说”我们可以在17K小说网连载”时,我仿佛看见雅典娜神殿在Windows98的蓝天白云壁纸上徐徐升起。
(三)
人生第一个笔名”千黛鬼鬼”诞生于老式大脑袋显示器前,那台笨重的联想电脑键盘缝里还卡着我啃辣条时掉落的碎屑。彼时的写作仪式感堪比祭司:从精品店买来撒金粉的硬壳本,用修正液在扉页画玫瑰,再用五毛钱的中性笔写下《夜色蔷薇的凋落》这个光看名字就能羞耻到能让我的脚趾在工位下抠出三室一厅的小说。最近突发奇想百度这个黑历史,竟发现它像颗时间胶囊般静静躺在互联网的褶皱里。
(四)
初中时代最伟大的发明,莫过于把校服改造成移动图书馆。我们用美工刀在内衬网格层开凿出”盗梦空间”,藏过被翻烂的《龙日一你死定了》,藏过屏幕碎成蛛网的MP3,藏过传阅了三十七手的《爱格》杂志。教导主任永远想不通,为什么这群学生整理错题时总对着空白的活页本痴笑——他没收的《悲伤逆流成河》书皮下,其实裹着十六个少女轮流续写的校园玛丽苏。
(五)
2018年冬天的教导处格外寒冷,我攥着被没收的《人间失格》单行本,听主任痛心疾首:”看这些阴郁文字能考上985吗?”他不知道的是,那个低头认错的女孩,早把太宰治的句子抄在物理错题集里:”我本想这个冬日就死去的,可最近拿到一套鼠灰色细条纹的夏季和服…”
(六)
大学图书馆的落地窗前,我终于能光明正大读任何”不正经”的书。可当Kindle取代了泛黄的杂志,网易云覆盖了内存卡里的周杰伦,那些曾让我们彻夜难眠的连载故事,终究和停刊的《爱格》一起被封存在旧时光里。去年收拾宿舍时,那摞全新未拆的《文艺风象》在跳蚤市场换了盆多肉,而写满批注的《恋恋中国风》,被学妹当作”上个世纪的文物”供在书架最上层。
(七)
如今在代码的间隙,我偶尔会点开AI写作助手。它能在三秒内生成二十个堪比张爱玲的比喻句,却永远写不出那年躲在被窝里,用手电筒照着看《夏至未至》时,被泪水洇湿的校服袖口。那些笨拙的、矫情的、用力过猛的青春笔迹,终究在数字洪流中站成了最后的纸质纪念碑。
后记:
前些天在GitHub发现个有趣项目——用LSTM神经网络训练90后青春文学语料库。当我输入”千黛鬼鬼”四个字时,AI生成的章节里,紫发少女正在贵族学院天台上撕毁百万支票:”司徒冷夜,你永远不懂什么是爱!”屏幕前的程序员笑出眼泪,却又悄悄按下了保存键。